余温

唱唱反调


圈名余温/白朝,是坨狐狸

叫啥都成。
欢迎扩列。

Q:对创作者来说,最高的褒奖是什么?

自己的文字可以带给看到的人一些什么,可以改变些什么,哪怕只是让世界另一个角落的人看完之后心情变得好一点,那就足够了


【卓玮/代卓】情侣间必做的五件事


给人工的生贺

是之前《我的男孩子被吓了一跳》的后续


明明很努力的踩点了,好像还是变成521了


行吧。


这次是很平淡的一篇(哪次不是啊喂


还是ooc属于我,美好属于他们

禁止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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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起挤公交车

 




仝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都快九点了,公交车上还有这么多人。



回学校的话就只能坐这趟车,仝卓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挤上车。


他在缝隙间挣扎了一下,勉强抓住了一个没人扶的吊环。


拥挤的人群摩肩接踵,仿佛很亲密一般紧紧贴在一起,头挨着头、脚贴着脚,让人想起罐头里的沙丁鱼,或是烤箱里的联排面包之类的东西。



仝卓仗着自己够高,从黑压压一片中凸出半个脑袋。手被附近的人禁锢着,仝卓几次想掏手机出来未果,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仰着头四处张望。

 


他看见左前方坐着的大妈再看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前方的一个小姑娘举了个便携单词本背的认真,后方一个大哥正在大声打电话,他不用回头都知道,仝卓默默翻了个白眼,右边……


有一个跟他一样凸出半个脑袋的男孩子,模样清秀,仝卓踮起脚多看了两眼。

 


他看起来不大,身上穿着厚厚的毛呢外套,却还是闲的有些单薄。偏长的深棕色头发乖顺地垂着,遮住了男孩子精致的眉眼,卷曲着搭在琥珀色的眼镜框上,不知道透过车窗玻璃看见了什么,淡粉色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末端微微上扬。



他真漂亮。

仝卓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公交车晃了晃,仝卓看见男孩子突然抬头张望,好像是在找站名表,抬头的动作让他的围巾变得有些松散,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脖颈,线条流畅优美,像只从树丛中探出头的天鹅。


仝卓看愣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跟回头的男孩子撞了个正着。

 


“啊…”仝卓微微张开嘴。那个男孩子一瞬间有些慌张,耳廓“腾”地红了,眼神飘忽了一圈,才不情不愿地转回仝卓眼里,冲他腼腆的笑了一下,抬手调整了一下围巾,葱白的指截从袖子里露出一点,又很快缩回厚重服饰的包裹之中。

 


仝卓被小孩逗笑了,料峭春风从没关严的车窗钻进来,吹得他心里泛起小小的浪花。


男孩子脸更红了,清清秀秀的一张小脸默默钻进了灰色的毛绒围巾里。

 


如果同一站下车的话就去搭话,仝卓在心里暗自决定。

 


梅溪湖大学东边有一片比较繁华的商业街,所以在那站下车的人特别多,公交车司机停的时间不长,要想下车的话必须提前挤到城门口去。


仝卓习惯提前两站换到车门去,他悄悄觑了远处那半个凸出来的头顶,发现那人一点下车的意思都没有之后心里冒出点小失落: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好可惜。

 


他刷卡下车。今天是个好天气,完全黑透了的天空中难得点缀着几颗不甚明亮的星星,车上呼啦啦下来了一大群人,像是决堤的河流,在橙黄色的路灯下散向不同的方向。

 


没有那个干干净净的小朋友。仝卓收回目光,把肺里暖成体温的二氧化碳慢慢吐出,看着它们变成一团升腾的白雾。


想想说,算啦,反正这城市就这么大,有缘再见吧。

 


正想着,一个软乎乎的身体带着一串“对不起”“让一下”撞到了他后背上,仝卓回头一看,车上的那个男孩子正喘着气站在他身后,好不容易从车上挤下来的青年看自己又撞到了人,忙不迭的道歉,脸上因为窘迫带上了淡淡的绯红。


仝卓惊喜地睁大眼睛,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别在意……”

 


他发挥了百分之百的卖萌功力咧出一个阳光明媚的微笑。


“那个,我叫仝卓,你也是梅溪湖大学的吗?”

 

 

 

 


代玮在和仝卓交换微信的时候悄悄发愁。

 

下早了…只能再等一班车了吧。




当然,这是后话了。

 








2.比赛吃西瓜

 



最配夏天的果然还是西瓜。——仝卓夫斯基

 


仝卓考上了研究生就从宿舍搬出来了,在离学校两条街的一片住宅区租了个小公寓,八楼,再往上就是天台。旁边没什么特别高的建筑物挡着,坐南朝北,天气好的时候打开窗户就有穿堂风。


因此代玮特别喜欢坐在窗边看书、写论文或者只是单纯的和家里的猫一起发发呆。

 


对,代玮现在也住在这个小公寓里,仝卓租到房子的第二天就跑去找代玮拉和自己合租,美名其曰是方便学习。

 


“代代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嘛~”

狗狗眼的男孩子朝代玮讨好地笑。

 


现任代玮室友的高杨同学站在旁边冷静地嘬了口奶茶,寻思着这俩人一个金融系一个历史系,专业课差着十万八千里,这话说出来也能有人信?


他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室友。


代玮一张清秀的小脸涨的通红,低着头抱着奶茶,害羞地抿着嘴笑。

 


“……”

高杨觉得自己的室友地位八成是保不住了。

 

嘬。

 





三天之后,社会你高哥喜提单人宿舍。

 


 



周六上午代玮有两节课,必须要去学校一趟。


相比之下荣升研究生的仝卓就轻松许多,一到周末就几乎什么课都没有,能在家睡到日上三竿。



他们住的楼下有个小卖部,是住在底层的人自己开的,卖的东西挺杂,零食饮料、日用百货,代玮经常能在放着粗点心的架子旁边看见不知道谁让他代卖的旧收音机,或是在水果箱子之间穿插的几捆葱。


每年五六月份天气刚开始热的时候,西瓜就不知不觉地被摆上了货架,小卖部的老板特别会进西瓜,每一个都是沙瓤少籽熟透了的,入刀脆响,淡粉色的汁水能流满一片案板。小区里的人都喜欢来他这买西瓜吃。暑假的时候小孩们在小区里撒完欢就喜欢来他这,雀子一般的小朋友们买不下一整个西瓜,又嘴馋。老板为了方便他们,会把西瓜切成长方条,用签子串了,冰在箱子里卖。


仝卓跟代玮吃过一次就喜欢上了,之后每周六代玮回家的时候都会顺路钻进楼下的小卖部带一个西瓜回家。



三个满身是汗的小朋友跟老板养的果冻蹲成一排,躲在树荫底下,一人抱着一条冰西瓜啃。


代玮背着包绕过他们,撩开帘子钻进店里:“佳哥,来个西瓜。”


马佳笑起来,眼睛眯成弯弯的一条缝:

“代代来啦,哥哥今天给你留了个冰的。”

 


代玮拎着西瓜回家的时候仝卓才刚醒,晃晃悠悠地从卧室钻出来,整个人挂在代玮身上黏黏糊糊地从耳朵一路亲到脖颈。代玮有些怕痒,轻轻用手把人扒拉开,催他去洗漱。仝卓半睁着眼睛扁了嘴抱怨:“代代嫌弃我。”



“别闹”代玮无声地笑,把仝卓往浴室推,“佳哥给咱冰了西瓜,赶紧垫垫肚子来吃。”

 

“……嗯…”回应的声音鼻音还是很重。

 



代玮和仝卓都是喜欢用勺子挖着吃的人,所以冰好的西瓜不用再过多处理,用菜刀杀成两半就足矣。


仝卓吃了半个面包当早饭,进厨房端了自己的那一半,代玮坐在窗户旁边等他,猫趴在他腿上,有些泛黄的窗帘被风吹起拍打在他的后背上,阳光正好,仝卓远远看着勾起嘴角。

电视上放着电影,节奏很慢的片子,仝卓没看过。


他走到代玮身边坐下,“看什么呢?”


代玮自然地靠在他身上,“不知道,我也没看过,打开正好在放。”


电影的主人公在稻田间除草,汗水打湿的衣服变成了看起来就很热的深色。



“哦…”仝卓不甚清晰地应了一声,“吃西瓜吧。”

 



男孩子的胜负欲总会在奇怪的地方冒出来。


仝卓看着代玮慢慢悠悠地挖西瓜,突然加速挖了好几口塞进嘴里,挑挑眉看着代玮,代玮不甘示弱,也挖了一大口送进嘴里,俩人都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两只小仓鼠。

 


仝仓鼠看得直笑,一大口西瓜汁全都呛进了嗓子里,代仓鼠赶快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伸长胳膊给仝仓鼠拍背,

 



“慢点吃,慢点吃。”


 









3.一起在雨天打一把伞





过了六月就算正式进入了雨季。


上午还是艳阳高照的数伏天,下午就能突然下起暴雨来。下完雨天气也不见好转,湿气在半空中凝成水雾,细细密密地飘在楼宇之间。温度却完全没有下降的意思,下雨时的凉爽迅速消失,变得又湿又闷,洗干净的衣服无法晾在宿舍阳台上,书本被湿度过大的空气泡得起褶,被子枕头一类的更是湿的几乎要长蘑菇。



代玮一向讨厌雨季。



太热了,他用手背抹掉额头上的汗珠。


早上开始天气就阴沉的不像话,大概很快就要下雨了,难得没有晚课的代玮在天海亮着的时候从教学楼钻出来。

下午的历史课听得他头昏脑涨,下了课都没缓过来,漫无目的地跟着人流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食堂,前面一个女孩子好心地掀起门帘等他,代玮赶紧快走两步接过,冲她道了声谢。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饿。


代玮环视了一圈,黄子弘凡跟张超一个排在小炒窗口一个排在饺子窗口,隔着一条通道还能斗得起来嘴,你来我往吵的热火朝天,他的室友高阳站在黄子弘凡身后开开心心地看热闹。

张超吵的太过投入,往前走的时候一头撞在了柱子上,路过的方书剑看个正着,跟黄子弘凡对视了一眼,瞬间笑的整个食堂都听得见,引起一片人侧目。

只有跟代玮同班的梁朋杰心肠好,跑过去给好友揉揉脑袋,问他疼不疼。

 

代玮看着都疼。

头疼,各种意义上的。

他今天不想跟这帮人搅和,一溜烟跑去了楼下二食堂。


窗外风很大,乌云之下两只家燕擦着树梢飞过去。

 


仝卓他们过两天有系晚会,他作为跨越四个年级的校园交际花自然是逃不掉,被学生会的几个朋友一合计,推上了主持人的宝座。


于是在难得代玮没有晚课的日子,被困在礼堂排了一下午的练,人工先生欲哭无泪,只能在微信上冲自己的新晋男朋友委屈巴巴地诉苦。


他给代玮发了个在地上摊成饼的柴犬表情包,他算好了代玮下课的时间,很快收到了回复。


代玮给他发了个问号,然后问怎么啦。


仝卓说,外面下雨啦,我没带伞。

 



代玮抬头一看,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雨势不大,但是雨点不小,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在地上,路上的行人四散躲进附近的建筑物中,大路上很快便没了人影。


可是仝卓这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跟他熟了之后就能发现其实这人比谁的心都细,朋友们的生日、好恶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这种人怎么可能看见外面阴天还不带伞……


在后台等着下一段串场的人好久没等到代玮的回复,托着腮帮子又发了一条:我没带伞嘛。




哦,好吧。

代玮懂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人又撒娇,人工牌撒娇精名不虚传。


好在代玮喜欢。他乐不可支,按着屏幕给他发了条语音:“那你们什么时间结束,我去接你好不好?”



带着耳机听完语音的仝卓笑弯了眼睛,组织活动的小学妹跑过来叫他上场,仝卓冲人招招手,

说:“好。”

 



有人说在雨天一起打一把伞是一个使感情升温的好方法,两个人站在同一把伞下,仿佛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或是孤舟上的一对鸟,雨丝能把伞里伞外分割成两个世界,私密却不封闭。


但是对两个一米八上下的男孩子来说,一起打一把伞确实有点勉强。


代玮的伞是那种折了三折的加大款,浅棕色的伞面上排布这黑色和米白色的条纹,很代玮的一把伞。仝卓离得老远就认出来了,跟还在调试设备的组织人员说了一声,就冲出去钻进了伞底下那个来接他的人怀里。


可即使是这么大的伞也无法全须全尾得遮住他们两个人。代玮怕仝卓淋湿,一路上偷偷把雨伞往仝卓那边歪,又被仝卓笑着用头顶回去。


“代代最好了。”他如是说道。



结果回到宿舍两个人靠外的肩膀都是湿的。

 


代玮不知道被戳到了什么笑点,看着两条湿漉漉的胳膊笑的不行。


那边仝卓还在认真的琢磨,他一边上楼梯一边皱着眉问:“代代,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买把大点的伞?”


“那我下次拿着小卖部外面那种广告伞去接你去。”代玮笑的整个人都快缩起来了。

 


仝卓想象了一下,没绷住,就跟着他笑,说:“那也可以接受。”

 



水汽蒸腾,屋外的大雨把所有热量都赶进了室内,宿舍楼里又热又潮,光线还不好,飞蛾啪嗒一声撞上灯泡直直的掉下去。



可是有仝卓跟他一起站在楼梯上,一边说胡话一边笑。


于是代玮觉得这个雨季,也还可以接受。

 

 







4.让他帮忙吹头发



代玮没有洗完澡吹干头发的习惯,洗完澡之后都是用毛巾擦一把就敷衍了事,然后扑到床上睡他个昏天黑地。



以前头发短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把头发留长了一点就不行了,湿漉漉的软发浸湿枕套,那叫一个透心凉心飞扬,第二天早上起来连脑仁都炸着疼。


再赶上窗户没关严的时候,被风吹一宿的代玮小朋友就会最迟在第二天中午被高杨压送去医院挂急诊。

 


“我没事……”代玮挂着水还在软软的争辩,平时就低沉的声音现在更加听不见。高天鹤在旁边忍无可忍,一手把他的脑袋按回自己腿上,“行行行,你说啥是啥。”他用外套给代玮卷了个枕头塞在头底下,“你先睡一觉。”


高杨正好买完药回来,看他俩昏昏欲睡的样子,就地把自己摊在了代玮另一边的椅子上,无聊地把两盒感冒药一盒退烧药一个一个塞到还低烧着的人怀里。代玮乖顺地依次接了抱住,感动之余总觉得给两位好友添麻烦,伸手碰了碰他的小室友,“羊儿,我低烧而已,你回去吧。”


高杨不动如山,笑眯眯地说:“仝卓一会下课就来,有本事你把这话再跟他说一遍?”代玮蔫巴了,可怜兮兮地缩进高天鹤怀里。高天鹤对他这种把自己作病了的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揉揉他的脑袋又补一刀:“你也不想想这节什么课?”



代玮努力运转起过热的CPU。

 


哦,马原大课。


合着我就是个让他俩逃课的借口,代玮垂着眼看见高杨笑的一脸灿烂。

 


人间果然么得真情。

 

高天鹤毫无波澜地给他顺了两把毛。





 

住在一起之后仝卓就养成了等代玮洗完澡帮他吹头的习惯。

 


他们的小公寓插销有点少,大多都集中在客厅,吹风机也一样接在那里。


猫害怕吹风机的声音,看见仝卓拿出来就会躲得远远地。


在这点上代玮和猫差不多。


仝卓总要从各种地方把代玮抓回客厅,卧室里、阳台上、或者厨房的冰箱旁边——他从冰箱里拿了两罐果味酸奶出来,还一脸无辜的问仝卓要喝草莓的还是黄桃的。

 


唯独这件事上我的乖代一点自觉都没有,仝卓愁容满面。

 


代玮的头发很软,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偏长的头发擦完后总会自己带点小卷,桀骜不驯地支棱着,代玮总是调侃自己的刚洗完的头发像鸟窝。抚平它们是仝卓帮他吹头时的一大乐趣。他总是一手拿吹风机,另一只手伸进代玮的头发间拼命地揉,直到把手底下的人吹成一只蓬松的英国牧羊犬才满意的功成身退。

 


代玮在乱糟糟的头发里眯着眼睛,把用完晾凉的吹风机电线缠好收回柜子里,以免下次用的时候找不到。


在收拾东西上你也一样没有自觉,代玮一脸鄙夷地反击。


然后他看见一张笑嘻嘻地脸在自己视野里放大。


他凑过去过去,跟仝卓交换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5.一起养一只猫




我的男孩子最近很少来我晒太阳的公园了。


我顺着柳树爬上公园的围墙,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车水马龙,四个轮子的铁皮壳子飞快的从我面前跑过,我百无聊赖地晃晃尾巴。


原因嘛……他上次说要搬去和仝卓一起住,大概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就是罪魁祸首了。

 


自从仝卓跟我的男孩子表白之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哦不对,是仝卓想表白,然后被我的男孩子截胡了。


想到这我心里莫名冒出点小骄傲,颇为愉悦的翘了翘尾巴。



从此我的男孩子不用再一个人来公园看书,不用在和我聊天的时候露出寂寞的表情,不用再把所有情绪藏在心里,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开一个小口。


他偶尔还会来找我,给我带些零食,大金毛犬一样的仝卓也会跟来。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男孩子比以前更爱笑,我爱极了他那种发着光的笑容。



这好极了,只是我还是孤身一人。


我不是说一个人不好,只是有的时候发现自己长胖了一点的却不知道跟谁说,睡完午觉站起来伸一个大大的懒腰也不会被注意到。


我想那就是我的男孩子口中的,孤单。

 


实不相瞒,我有点想我的男孩子。

 


我在草坪上翻了个身,让阳光均匀的晒到我身体的另一面。

 

当然,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我的男孩子正在来接我的路上。

 


但是我至今记得那天的晚霞,它烧红了半边天,瑰丽的颜色肆意地在天空中铺张浪费,被风吹散的云朵仿佛小块的棉花糖,它们都是红的,红的太阳,红的云,还有红彤彤的我的男孩子的脸。

 


我眼前一亮,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坪上坐起来,他今天也是和仝卓一起来的,手里还拎着个……

 


什么玩意儿??

 


他在我面前蹲下,但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不明物体吸引了,它像是个背包,上面有一个透明的半圆球,能看见里面,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我的余光看见我的男孩子好像在跟我说话,但是抱歉,我在心里说,虽然我也很想你啦,不过我现在要先研究这个奇怪的东西,我可爱的男孩子请等一下啦。

 


不对,我冷静地抖抖毛,我才不想他。

 


我的男孩子帮我打开了那个不明物体,让我得以探头进去。


哦……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我准备进去看看。

 

我的男孩子坐到那个怪东西的旁边,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温柔,轻声问我

:“小家伙,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我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跟他回家也就意味着我可以永远和我的男孩子一起生活了,我可以继续在他看书的时候蹲在他身边睡午觉了!当然这些我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毕竟我们是一种很矜持的生物。


至于我那快要翘上天的尾巴,不好意思管不住,毕竟人类有言,猫和尾巴不是一种生物。



我想回身看他,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住了脚,一屁股坐在了那个长相奇怪的包里。

 


大小正合适。

 


于是现在,我住进了仝卓和代玮的家里,成了他们的猫。


做一只家猫也不错,我可以在屋子里睡觉,不用费力地出去找吃的,有不会动也不能吃的老鼠做玩具。

 


作为回报,我要被他们摸,叫他们起床,还要在窗台陪着他们做任何能在那做的事情。

 不过那都是小事。



最好的是,我成了我的男孩子的猫。


这样说确实怪怪的,我在仝卓的腿上翻了个身,被他顺手挠了挠下巴。

 


那么我只能说,我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猫。

 





ps :


代玮搬进两人合租的小公寓之后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他那个家在四方的好朋友。


正在收拾衣柜的男孩子抱着一大堆还没整理的衣服哒哒哒地跑到客厅里,仝卓当时正在跟突然多出一倍的洗漱用品做斗争,见他跑出来一脸诧异。


代玮眼睛亮亮的:“卓儿,咱们这里让不让养宠物?”


“呃,嗯…”仝卓迟疑地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代玮是在打学校旁边那只流浪猫的主意。


“那个小兔崽子……”他想起之前的种种,小声嘟囔。



等等,这人都搬来跟我一起住了怎么还想着那只猫,

说好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呢?!



老陈醋精做作地抹眼泪装酸。


说新媳妇刚进门,某些人就去外面沾花惹草啊。



代玮赶紧搂着他哄,红着脸说就算把猫接回来我也是第一喜欢你。


仝卓被愉悦到了,反手揽着他说,我咋这么稀罕你呢,一股东北大碴子味。



“跟晰哥学点好行不行?”代玮笑。



“嘿嘿,”仝卓就跟着笑,“我刚刚是不是戏有点过?”




“有点。”







pps:


你问我为什么还说代玮是我的男孩子?


因为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仝卓最后也没有表白嘛,所以不算数。


我的男孩子还是我的男孩子,不能给他,不过我是只很大方的猫。


看在他那么爱我的男孩子的份上。


勉为其难分他一半吧。



猫窝在窝在仝卓怀里的代玮怀里,如是想道。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祝人工和所有生日的小可爱

生日快乐。


屯三张晚霞

晚霞爱好者终于找到组织了!

感谢小狐!

半夜激情短打

自己脑洞了一下声一车里选人分组的时候


鹤儿车里


鹤儿:“仝卓你跟我说清楚你来不来?”

人工:“这个…我现在也没法跟你说,这个事吧…我得再考虑考虑。”

鹤儿气节:“你,你……”一把把两个人的麦扯下来捂在手里。

“你还没套出来代代想去谁那呢?”

人工眼神飘忽:“诶呀……”

鹤儿幸灾乐祸:“你也有今天!人工卓,出息!”

人工:“你这就不道德了昂,还是不是兄弟了。”

鹤儿赶紧挽回:“这么招,你保证来我这,要是你被别人选了我就谈判。”

人工:“那……”

鹤儿:“我给你选代代。”

人工:“就等你这句话,要是你拿不下来我跟你没完啊,说定了啊!”


鹤儿摘麦赶人,附赠一个鹤氏白眼,

“赶紧走,赶紧走,惹就一个字我不想说第二次。”

 

“不好意思,我跟他走~”


是第二期!


果然ed也有好多有意思的,制作组太良心了,表白


欢迎捉虫和补充


ed最开始是“大裤衩”前文说过了这里就不说了,一闪而过的出租车也是很亲切。

如果来北京玩不知道去哪或者想找小众景点和好吃的,请务必跟出租车司机聊一聊。

(现在能说的其实没那么多了,但是年纪大一点的和比较热心肠的还是很..."好用“)


然后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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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动画里牌楼上的字是铜锣鼓巷,但是现实的排楼上就写的是南锣鼓巷)合理推测老王是上网搜了“北京旅游景点”或者“北京人带外地朋友去哪玩比较好”之类的问题搜出来一大堆景点之后交给老青做的决定,想象一下要是北京直男王老三决定的话估计ed就得是俩人在爬长城或者逛天安门。(约会的美好荡然无存)(不是)

南锣鼓巷呢位于北京中轴线东侧的东城区交道口地区,北起鼓楼东大街,南至平安大街,宽8米,全长787米,于元大都同期建成。是北京最古老的街区之一,已有740多年的历史。因其地势中间高、南北低,如一驼背人,故名罗锅巷。到了清朝改成了锣鼓巷。

有南锣鼓巷当然也有北锣鼓巷,但是相比于南锣鼓巷的商业化,北锣鼓巷还是保留着大量的民居,不过其中也藏着不少餐馆、商店和猫咪咖啡厅。南锣鼓巷中保存了很多历史悠久的院落民居,北京味十足,确实是个值得一逛的地方,之前也是3A级风景区,不过现在南锣鼓巷已经商业化的有些过度了,基本上就是小吃比较多的商业街了,之前的味道也少了很多,景区也因为游人过多超过承载人数,主动取消了3A景区称号,同时禁止旅游团进入,经过去年整改已经比原来好了一点,人还是不少,如果不是节假日的话还是挺值得一去的。

 

画面里两个人逛街的时候旁边有穿着校服的女孩子,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北京市第五中学的校服?

这个也很真实,基本上住在旁边和学校在旁边的学生都会经常往那跑,工作日尤其是周五晚上就能在南锣鼓巷里看见一大堆校服,也是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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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全老王头上的匾:“文宇奶酪店”


这是我最想介绍的一个了。


文宇奶酪店应该是整个南锣鼓巷里最火、最老、开的最久、也最有老北京味的店铺了,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南锣鼓巷49号。店面不大装修的很复古,一间小屋子挤满了也不过二、三十个人,是一家经营奶酪、双皮奶和酸梅汤的老北京小吃店,这家店的主人我听说是老字号三元梅园的老师傅,所以味道是百分之百的有保障。这里说的奶酪并不是我们有印象里的西式奶酪,也不是内蒙的那种又酸又干的,是用鲜奶加白糖加糯米酒烤制而成的(说实话我没想象出来这是什么个操作),就没有酸味还很香,强推的是他家的豆沙奶卷和红豆双皮奶,是真的好吃,据说他家的原味奶酪更好吃,但是我个人受不了奶味就没敢尝试(如果有人尝过的话请务必给我个repo谢谢w)。虽然味道有保障,但是吃不吃得到就要看缘分了,文宇奶酪店每天10:30开门,卖完为止,我每次路过他家店里都是人满为患,有的时候队还会排到外面来,相当恐怖。所以这里推荐想吃的朋友一定要早点去(我好想又忍不住开始打广告了dbq)。

双皮奶的实物图我没有找到,但是肯定不是这么满的2333,一般是一平碗,用小塑料盒装着,上面撒满满一层红豆,店里吃的话就是用瓷碗装。


这段还有一个细节我觉得很棒,就是老王和老青是坐在店外的墙边吃的(没记错的话就在奶酪店对面走一点的地方,没什么印象了),很真实,一般经常去那的人都会买外带然后坐在路边吃完再接着逛,边走边吃的话人多容易碰洒,在店里吃的话你就要做好在接受十几个人注目礼的情况下,吃掉手里的美味的心理准备,而且那个店面真的不大,人又多,又不是太通风,堂食体验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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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萌他们去的是北京三里屯,以商业街和酒吧著名的一片区域,还挺有名的,这里就不多说了,估计是三个人趁着过来找揍的机会(?)顺便去玩了吧,不过感觉去三里屯是大萌的主意。大萌身后的楼在三次元是优衣库,老大一个优衣库,好像是北京最大的了,不过优衣库嘛......就哪的都差不多,后来大萌挑衣服的画面我怀疑也是优衣库,再之后的画面她手里也有红白配色的袋子(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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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汇合的地方,看起来像前门大街。我放两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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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夜景,这熟悉的垂花门,这熟悉的“全”。

百分之九十没错了。


前门这家店呢是全聚德的起源店(好像是最早的一家)大家从照片里也能看出来这家全聚德有多火,所以这个吃得上吃不上也要看缘分,ed里这帮人直接就进去吃了也没有等位,不知道是不是托了王少爷的福2333。家里老人过寿的时候我跟着吃过一次全聚德,结果...并没有觉得特别好吃人多还贵,所以不是特别推荐,不过毕竟是老字号,味道各种还是很正宗的,想试一下的也无妨。取而代之的,一些藏在市井街巷里的小店味道不错,而且价格相对友好。最近一年前门步行街上的餐馆明显数量增多,旁边的北京坊也开始开张营业了,所以如果是到前门玩的话,尝试一下其他餐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尤其是一些藏的很隐蔽的店,简直宝藏。前门大街的店铺和景点一般旅游网站都会有介绍,细说的话几乎可以再开一篇文章,我也就不赘述了。


(PS:想看前门寻宝的话可以评论或者私信跟我说一下)



最后想聊一聊配乐,这次的op、ed和bgm里都融入了不少京剧元素,这是最让我惊喜的一点,有那么几段真的很耳熟,不过很可惜我对京剧没什么研究,乐器方面还能凑活说两句,能听出来比较特殊的有京胡和三弦,还有就是民族打击乐类的大堂鼓、小锣,比较有京剧特色的铙钹、板、木鱼、板鼓(粗略听了一下,应该不全),就有内味了,一下被戳到。


很用心了。





— — tbc — — — — — — — — — —


搞完啦!

以上的资料除了部分百度百科就都是我脑子里翻的,可能有一些不准确的地方


在这再表白一下制作组,细节真的很棒,太良心了我太爱了

虽然画风诡异)

一人之下这季真的惊喜大于惊吓,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期待后面的剧集
























看到tag里有大佬科普了op的歌词,于是想来科普(顺便吐槽)一下画面。

欢迎捉虫

希望能给想圣地巡礼的朋友提供一点小帮助


我这个人比较碎叨,大家见谅嘿嘿

首先从op开始


op一上来就是一张“航拍”这个呢辨识度还是挺高的,应该是天坛。



找了一张角度比较高的照片,还是基本符合的,天坛没跑了。可以看出来制作组还是相当用心还原了的(点赞)。画面中的这一片建筑是祈谷坛,圆坛中间的就是祈年殿了,画面下方的两个长方形建筑是东西配殿,两个小门是东西的天门。它建于明朝永乐年间,是用于举行孟春祈谷大典的场所。现在变成了公共公园,开放时间旺季是6:00-21:00,淡季是6:30-21:00,需要买票入园,而且祈年殿需要单独买票。




这个说实在我没有找到完全一样的地方。不过看这个重檐歇山顶和标志性的一石门加两石窗的组合应该是位于地安门外大街的钟楼,但是钟楼南边,也就是画面右边应该还有一座鼓楼,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画到,而且那一片的周边建筑是平房比较多...emm,反正我是没看见平房,也有可能是我猜错了。钟鼓楼和楼上天坛一样也是建于明永乐十八年,后毁于战火并在清代重建,钟楼上有一口明朝所铸的大铜钟,虽然现在已经不能用了(毕竟是文物了)但它是目前全国乃至全世界记载的最大最重的铜钟,还是很厉害的。开放时间是09:00-17:00,钟鼓楼都可以上去,门票一共是30


然后一段没什么可说的,老青在酒店(?)那段......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没看出来在哪[捂脸],明明有个好高的应该是标志性建筑的地方,如果有谁知道这是哪的话欢迎补充。

再然后的一段,我放大看了一下路牌上的字近的那个上面能认出来的是志志路、北北东路、合合里和十里什么.......制作组你们这个编的...服气,能力有限没能找到是哪,但是看这个拥堵程度,很可能是二环。




碧莲这张就是老城区,北京保存的比较好的老城区主要就是东四、西四和什刹海三片了吧,不知道画的是哪一片。再说鸽子,目前北京养鸽子的人还是不少的,平房主要是在房顶搭一个鸽子房,住楼房的也有把防护栏改装了养的,但是放出来飞的还是老城区比较多,也有一小部分的给自家鸽子带鸽哨儿的,有幸听过几次其实听多了还挺吵的,想听的朋友倒也不用非要来北京,前段时间有个剧叫《新世界》不知道大家听说过没有,那里面的音效还是很良心的,其中就有鸽哨声(我这不是广告植入昂)。




相当有名的中央电视塔“大裤衩”,在北京市朝阳区,挨着国贸大厦,之前有段子说它建成的时候放烟花庆祝结果把自己点了,这里辟一下谣,是假的,不过它确实着过火,也确实好像和烟花有关。


觉得挺好看的又截了一张,还是“大裤衩”,左边的是新建的“中国尊”有530米,上去应该能看见不错的风景,但是目前还没对外开放。

碧莲的自行车,应该是飞鸽或者凤凰牌的“大二八”,(个人觉得这个设计很妙,给制作组点个赞)现在好像不是太常见了,但是有的老人还在骑,大家走在路上的时候可以踅(音同,学)摸踅摸(北京话,意思是找找),旁边的是ofo的小黄车,东倒西歪的,很真实了。



这个也没啥可说的,但是个人很喜欢这个画面。一般的石狮子其实耳朵是不太明显的(也有明显的)这个脚底下有小狮子,应该是母狮子...就,很萌23333。另外一般石狮子都是在大门两旁各摆一个嘛,而且红墙黄瓦是皇家才能用的,所以石狮子配一整面红墙这个,反正我是没见过,不过不影响它好看,壁纸预定了。




老王和杜哥上桥甩人的一段之前看漫画的时候就笑疯了,这个真的是所有在北京开过车的人的噩梦了,看着复杂就不说了,在这片桥上左转违章、右转违章、掉头也违章,上去之后再想下来您可得费一番功夫。我找了一张指示牌的图让大家乐一乐(这是真的)。


附赠一张司机自己画的西直门桥路线图。

反正我是没看懂。


再说回这个画面,这里我要再给制作组点个赞,立交桥的左上角,靠右那部分是北京北站,下面是一片小广场,左边是被人称为“三座大山”的写字楼,底下是凯德茂商场,火车站和商场的灯牌都隐约可见,而且做得真的很像,有兴趣的人可以去搜一搜,这一pa的图已经不少了我这里就先不放图了。左下角的部分能隐约看见一个地铁口,也是确实存在的,是北京地铁二号线、四号线、十三号线的西直门站(没记错的话),还有自行车道上的红色塑胶,是近两年才铺上的,制作组也细心地画上去了,细节满分。




老王跑酷的这段这个楼......真的纠结到我了 ,乍一看两座楼以为是钟鼓楼,仔细一看,大小和样式都不对,然后觉得是正阳门,于是,我找了一张正阳门的照片。


其实还挺像的,但是近处这座楼的重檐层数不太对,画面里远处那个倒是挺像近处这个箭楼的,但是换成那个角度的话,老王他们跑的地方就是条大街,也没有房子

emmmmmmm......

迷惑。

那我就姑且先当它是正阳门吧,正阳门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前门楼子,位于天安门广场南端,包括两座楼,分别是照片后面的城楼和照片前面的箭楼,它俩都叫正阳门,是老北京“京师九门”之一,也是北京唯一一座保存完好的城门,目前开放参观。之前听说上面有北京民俗文化展,但是很遗憾我没有上去过。开放时间是8:30-16:00,票价十元一人。

话说这一段的动作真的做的太流畅了,包括跑酷这段和后面的打戏,看得我好爽,感觉这季是不是把所有画风上的技能点都点在动作上了。



— — tbc— — — — — —


ed的图我还没有截所以就先到这里,不过看了一下应该还是有不少想说的,一会去截一下图再接着写ed









 

 

 

 

 


【代卓/卓玮】我的男孩子被吓了一跳(下)

hehehe

可能过两天回修一修发个全的

前提是我能在作业堆中活下来QAQ


美好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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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大概不能再跟他做朋友了。”

 

我抬眼和他对视。

看见了他的满眼星河。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了,我勇敢的男孩子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那个也许该同枯叶一起烂在心底的秘密说出来。

不管前方等待他的是温柔乡,还是万丈深渊。

 

我叹了口气,顺着防火楼梯爬上二楼,在明黄色的防水布上留下一个个凹陷的脚印。傍晚的商店街总是前所未有的繁荣,屋子里的灯光逐渐亮起,空气中缠绵着香料的味道、奶油的味道、翻滚着的油的味道,行人来去匆匆的穿过这片气味的大染缸,朝着既定的方向很快消失不见。

 

花店门前的金属风铃被玻璃门叮叮当当地撞开,我顺着装饰书架跳到地面上。

 

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你是,代代的……”

 

什么我是代代的!代代是我的好不……好。我猛地回头,愣住了。

老话说得好:白天不语人,晚上不说鬼。

这不刚说曹操,曹操就钻出来了。

 

仝卓朝我眨眨眼睛。

我毫不犹豫,转头就走。

 

他大步一迈,抱着大包小包赶到我身边问:“诶,你在这干嘛呢?”

你管得着么!我回头白了他一眼,他也不恼,好脾气的冲我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花,伸出一根手指竖在线条上扬的嘴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保密对吧,我知道的。

 

他每次准备惊喜的时候都会对我做这样一个动作。

想到又要帮着他瞒我的男孩子,我就一阵不快。

不管因为什么。

 

“走,咱们等代代去。”他这样说。

 


仝卓选的地方是学校到公园的一条近路,经过一个被孩子们遗弃的街心公园,横穿旁边的一片老旧小区,平常除了我的男孩子和周围的一些老人几乎没有人从那里经过。旁边的老楼隔音不太好,电视剧的台词无一例外的从窗户里漏了出来,米色的窗帘随风而动,天色尚早。巷子口有一家推车出来摆摊的馄饨铺,仍然不紧不慢的冒着白花花的云,给灰黄的灯上蒙上一层水汽。焦躁不安的人在这之中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爬上一边的滑梯,看着仝卓把一大把马卡龙色系的气球分成好几份系在掉了漆的活动器具上,忙前忙后的在荒凉中收拾出了一片梦。

 

我突然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仝卓对我的男孩子很好,这我一直都知道。

可我不敢就这样把我的男孩子交给他,我跳下两级台阶轻轻踩住他的花束,塑料包装纸发出轻微的响动,小雏菊的花瓣脱离了主体,晃悠悠地飘到地上。

 

仝卓停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用手轻轻拽了拽我脚底下的小花束。

“乖,还我。”

我看着他,把另外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他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嫌弃地上脏,腿一盘原地坐在了楼梯下面。这人真的很高,坐下还能跟三个台阶上的我平视。他今天好像特意吹了头发,刘海撩起来了一半,不过头上还是支棱着一小撮呆毛,不知道他自己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放心代代跟我在一起。”他弯着眼睛伸手碰碰我的耳朵,

“我就是…忍不住,就算他拒绝我,我也想告诉他。”


“不过他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就算不喜欢我也不会拒绝吧?”

 

确实。对于这点我深表同意地眨了眨眼睛,更何况我的男孩子还喜欢他。

没办法,自家孩子喜欢你还能拦着不成?

 

不过我还是想得到一点口头保证,于是我问他:“那你会不会继续对代代好?”


“我会继续对代代好。”仝卓举起四根手指头发誓。


“要保护好我的男孩子。”


“我会保护好他。”


“要给他好吃的。”


  仝卓表情认真:“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得,合着您刚刚其实一句也没听懂。

 

我无语地捂脸。

 


仝卓还在自顾自地说:“他总是想的太多,你也知道,所以我总想让他开心一点,让他少顾忌一点,让他知道自己也是发着光的……”

 

“我想告诉他,他也是在被人放在心里喜欢着的。”

 

他的眼睛亮亮的,于是我低下头,松开了踩着的小花束。

好吧,我想,如果他表白成功了,我就把我的男孩子交给他。

 

“我胆子可小了你知道吗,我怕我无法让他幸福,却更怕错过他。我怕我们两个在一起走不到最后,又怕我们从来就没开始。”

 

他把手肘支在膝盖上,用手托住腮帮子,另一只手漫无目的地绕着气球底下的带子,两个圆滚滚的白色气球在逐渐变成深蓝色天空中浮浮沉沉。

仝卓点亮手机看了一眼。

18:48。一般这个时间代玮已经下课了。

 

“代代他太好了。我怕我再不说,他就会走得太远。”

“我怕我自己追不上他,更怕他等我。”

 

“说了你也不懂。”

仝卓朝我咧了咧嘴,点进了通讯录。

 

代玮的名字在第一个,没有被耍小聪明加上一个a,但是依然在第一个。

仝卓的通讯录里没有首字母比他还靠前的人,像是种引人遐想的缘分。

他点进了通讯录,就再没动作,光盯着那个名字发呆。

 


我寻思着这不行啊。


让他自己决定的话这人能怂到天荒地老。

三步两步跳下台阶在那家伙的手机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诶诶诶诶!小兔崽子…”仝卓终于回了魂,抓着显示对方已振铃的手机猛地窜起来,抄起花束就要揍我。

 

那我能让他碰到么!

我借着路边的树爬到小区围墙上,看着底下的人炸毛跳脚。


喂,我明明帮了你好么!不知道感恩的家伙。

我气呼呼地坐下揣起手。

 

“喂,”

我听到了我的男孩子的声音,从抓着花的人的手机里,以及巷子的另一端,我开心地抬头。

 

仝卓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回手机里:“啊,代代……你,你在哪呢?”

“我快到平时去的那个公园了。”电话那头的人似是听出了他的慌乱,低声问:“怎么了?”


“没…来馄饨摊后面的街心公园好么?我有话想跟你说。”

仝卓话音还没落,就听见清晰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我的男孩子低沉的声音从听筒和他身后同时传来:“我就在那附近……”

 

“仝卓?”

 

那个家伙全身一僵,攥着束花的手好像放哪都不对劲,身前身后转了好几次,最后耷拉在腿边不动了,回头也不敢回,好好一个人僵成了停乌鸦的稻草人。

 

出息。

我再一次捂脸。

 

我的男孩子还没搞清楚状况,茫然的看着一大片色彩缤纷的气球,试探着问:“今天…谁过生日?”


“呃…不是……”仝卓自暴自弃地垂下头,刚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在真真切切听见代玮的声音的那一刻垮得干干净净,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巧思善辩都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我的男孩子向来很有耐心,举着手机走到儿童单杠前面靠着,安安静静地等着某仝姓怂货重启他的语言功能。


“那个…代代,我想说,我喜……”他嗓子发干。

 

天色渐暗,巷子里的路灯接连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闪了两下,很快自己稳定了下来,旁边小区不知谁家养的鸽子,呢喃着从他们头顶上空呼啸而过,羽毛拍击空气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说我的男孩子想的太多,我觉得这话不对,他自己才是想的更多的那个。


仝卓攥紧了拳。

“我……”


我的男孩子睁大了眼睛愣了好长时间,突然低下头无声地笑了起来,停都停不下来,整个人活像开了震动。


仝卓还在自我斗争。


我看看他,再看看我的男孩子。


唔……太复杂了,我们三个里面一定有个人不对劲。

 


我的,莫名乐的特别开心的男孩子扬起头,

他说:“仝卓,我喜欢你。”

他怕吓跑那个原本鼓起勇气想跟他告白的人,所以依旧站在原地,


“你愿不愿意跟我谈个恋爱?”

 

仝卓狠狠抓了一下手中的可怜花束,塑料包装纸发出了巨大的噪声,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一双好看的笑眼敛了尘世灯火。


答应他啊!


我在心里喊。


我的男孩子,我那么宝贝的男孩子在给你表白欸!


你不是喜欢他吗,答应他啊!

 

“喵呜!”

 

我的男孩子被吓了一跳,紧紧地抱住了他面前的人。


【代卓/卓玮】我的男孩子被吓了一跳(上)

代卓代无差

一直感觉平时安安静静的代老师其实会比人工勇敢一些


美好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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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的男孩子身边多了一个人。

 


我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从草坪上站起来。

 

下午三点的太阳是一天里最好的。


这个时间人最少,小小的街心公园难得变得安安静静,仅有的几个老人也多半和我一样,迷迷糊糊地犯着困。找个没被树荫遮挡的草坪躺下,暖绒绒的阳光就能细水长流的把全身都晒得酥酥麻麻。

空气不会过于闷热,刚刚长出没几天的草芽经过一上午的曝晒脱去了清晨那种沾着露水的寒冷和潮湿,变得舒适至极。

 

如果再赶上有微风的天气就更好了……


老话说得好,春困秋乏夏打盹,天气那么热,打个盹不是懒得表现,那是人之常情。

 

我打了个哈欠,从午睡的困倦中清醒过来。


咳咳,不好意思跑题了。


 

我的男孩子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人比他矮一点,皮肤挺白,五官在我看来勉勉强强说的上明朗,也就比一般人稍微帅那么…一点点。理得不算整齐的一头深棕色短发底下有双极亮的漆黑眸子,清凉坦荡。我打心眼儿里不想多夸他一个词,但那双眼睛确实是少见得好看。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你,你就觉得自己仿佛是透明的,所有的秘密都在他面前暴露得一干二净,然而这种时候短暂到让你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很快勾起嘴角一笑,所有的锋芒试探就含糊成了一片,只剩了点聪明的讨喜。

只是偶尔那欢喜并不深入眼底,总会让我下意识觉得有点危险。

他眼角略微下垂,卧蚕很明显,是一副天生的笑眼,这让他有了装可怜的先天优势,而他也经常利用这一点冲我的男孩子撒娇——我知道我的男孩子向来是个温柔又心软的主,所以对他们的相处一直十分担忧。

 

于是我跟在暗处看了七八九十次,终于是没憋住一句,

 


“惹。”

 


他总是甜腻腻地笑着朝我的男孩子讨他手里的零食。

那样子让我想起了讨厌的大型犬科动物,还得是金毛,我最讨厌的那种。

 


我想着,气鼓鼓的从栏杆的缺口中钻了出去。

 

我的男孩子是附近学校的大学生。

我不知道他念几年级,反正看起来是一副年纪不大的样子。听口音不是本地人。我的男孩子长得很好看,是那种乍一看就很漂亮,而且越看越好看的类型。肤白貌美,眉眼温润精致,几乎像是工笔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他有一双总是微微含着笑意的双眼,目光柔和又干净,清澈得仿佛是初春从冰原上流下来的雪水,总会让人联想起枝上的雀、林中的鹿。

他笑的不多,我总说是他太爱害羞的缘故,但是那红润的嘴唇随着下弯的眼向两边轻轻勾出一个弧度,低沉好听的声音就随着空气震动从他的胸腔飘出来,笑起来的他眼里盛满了光,公园里盛开的雏菊便也失了几分姿色。

 

不过我大多时候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

我的男孩子喜静,性子内向又慢热,想想也知道朋友不会太多。

当然,这绝不是他的问题。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人骨子里比谁都温柔。

就算是阅人无数的我来看,也几乎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男孩子了。

这么好的男孩子为什么会没人喜欢!



我沿着居民楼之间的阴暗巷子走到大路上,爬上二十三级楼梯,顺带着吓跑了停在那里的一群麻雀。

 

我的男孩子几乎每天都会到我睡午觉的那个公园看书或者写作业,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小人工湖旁边,就在我睡醒之后站起来就看得到的地方,微风轻轻地拨动他栗色的发丝,让它们看起来软的难以置信。我会满足的欣赏一会儿,走到他那个长椅的另一端坐下,闲聊几句或者什么都不说。认识他的三年来,几乎每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们都是这么度过的。


我的男孩子驯服了我,让我荒芜的心里多了一个牵挂,躲在屋檐下避雨的时候会想他会不会在淋雨,吃到好吃的的时候会想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在心里自作主张地把他归到了自己的地盘里。


这个男孩子是我要守护一辈子的,我暗自决定。


我的男孩子常会在他放学之后给我带些零食,开始是他的金枪鱼三明治,后来是鱿鱼丝,再后来被他细心地换成了羊酸奶。

 

再再后来……再再后来,那个讨我厌的家伙就来了。

我的男孩子坐在长椅上看书,他就坐在旁边轻声哼着歌弯着眼睛看着他,他们一起吃饭,他在我的男孩子犯困的时候把肩膀借给他靠,他软着声音叫他代代,变着法儿的逗他笑。

我的男孩子总是很轻易就笑得直不起腰来,用手肘戳那人的肚子笑骂:“仝卓你够了。”

那个叫仝卓的家伙就跟着一起笑。

他笑起来很好看,就算我不喜欢他也不得不承认。

 

可我不喜欢又有什么用呢,我的男孩子喜欢他啊。

 

从那之后我的男孩子不再是我专属的了。我被迫和一个我讨厌的人分享我的男孩子,他会跟着我的男孩子一起来给我送点心,然后拽着他撸串,说他太瘦了需要吃宵夜补补;他会占据本身属于我们两个的周末,带着我的男孩子天南海北的玩,去逛街,去唱歌,去带他吃上个礼拜无意间发现的小餐馆,甚至带他去郊外的山上露营,只因为我的男孩子说想亲眼看一次日出。

他抢走了我的男孩子。


我在马路边的老邮筒上停下来,头顶被筒子楼夹成长方形的湛蓝天空上,毛色鲜亮的家养鸽子们无忧无虑的飞,丝毫不理解沉淀在地表的忧虑。

 

我还记得那天我的男孩子来的格外的晚。那时,太阳已经几乎完全隐没在了西边居民楼的身影后面,只剩了一点光亮把这世界照的火红。我的男孩子和往常一样坐到长椅上,一个人。

 

他没拿着书,只拎了两罐用塑料袋装着的听装啤酒,其中一罐已经被喝了大半。他看见我,温温柔柔的笑了笑道:“嘿,小家伙…”

我小跑了几步坐到他身边。

 

“记得常跟我一起来的人吗?”那还能不记得?我扬起头,他看起来有些苦恼,显得比平时暗淡许多,“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他,也不让他碰你,但他真的是个很耀眼很棒的人。”他抿了一口啤酒自顾自地说,“他比我大两届,是去年歌手大赛的冠军,篮球打得好,学习也不错。”他直愣愣地望着面前的石板路发呆,嘴却是没停,“我们学校有好多人喜欢他,学姐学妹一大堆……我是完全不行啦。”

 

他自嘲地抿起嘴笑了笑,又灌了一口啤酒。

绿色的铝制罐子上凝了一片小水珠,顺着他瘦长好看的手悄悄滑进衬衫袖口。

 

“今天下午我们下课早,卓儿在合唱团的排练还没完,我就去找他。正好赶上有个胆大的姑娘去跟他表白,你是没看见,那小姑娘把他堵在排练厅门口递情书哈哈哈,特别可爱。”他脸上不红,话却格外的多,“周围的同学一个劲的起哄,兴奋地喊在一起。你知道么,仝卓竟然脸红了哈哈哈哈哈…他可是仝卓欸!脸红了!”男孩子自顾自的笑了好半天,“我看着他笑眯眯的把情书接过去……鬼使神差地就溜走啦。”

 

麻烦又令我不愉快的人类的恋爱故事,如果不是我的男孩子讲的我才不会听,我不耐烦地在木制长凳上磨了磨指甲。

 

“然后我琢磨了好久才发现……嗯,我也喜欢他呀。”

 

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信息量比较大的话......


我呆住了,但还来不及震惊就一下子沮丧下来。

 

这么说的话我的男孩子不就是失恋了?

这在他身上可是个不常见的词。老实说,从我认识他到现在还没见过他谈恋爱,也没听见他说过喜欢什么人,他本身也不是个爱用言语表达喜爱的人,这就显得更难得了。还是因为那个叫仝卓的家伙…我顿时觉得自己更讨厌那家伙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我挪了挪身子靠在他的手臂上,希望能带给他哪怕一点点安慰。

他却闷闷的笑了:“小家伙,你在安慰我吗?”声音低沉沉的很好听,“我没有难过啦,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仝卓。要是一个男生突然说喜欢他很奇怪吧?而且还是他的朋友,会不会吓到他啊?”

他把已经不再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露出了一个很有他特色的腼腆笑容。

 

“而且……我大概不能再跟他做朋友了。”

 

 

我抬眼和他对视。

看见了他的满眼星河。

 



【纬钧】Daddy long legs 0

对没错,就是长腿叔叔au

音乐剧上头产物,目前只是个脑洞

发出来试一下

美好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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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心的送孤儿上大学的 ██(一个铅笔打的小小的问号)先生



  我在孤儿院的床上给您写下这封信。



 齐思钧侧身趴在光秃秃的床板上,一边思索一遍无意识得晃了晃小腿,

 穿的足够旧的棉布长裤摩擦起来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平时不常写信,所以如果有什么不合乎规则的地方请您见谅。


  我的被子和床单已经和我仅有的衣物一起打包进了院长给我的皮箱里——它又老又旧,我想您一定没见过那样老旧的皮箱,它一定比我年纪还大,或许甚至比您年纪还大?您真该看看它。


 不过我用给孤儿院里的其他小家伙做衣服时剩下的布料,把它破的地方补了一下,它现在看起来好多了。


  今天是八月三十号,多云。


  我明天就要启程去大学了,我想火车上应该无法寄信,所以我打算提前开始履行我们的诺言——给您写一封信。


  十分感……哦对不起,您说过不要说感谢的话。

那个,我装了一些蔓越莓饼干给您,是我们自己做的,希望您喜欢。


  我想您的真名一定不叫 ██ ,可您又不让我打听您到底叫什么,或者您到底是谁,并且不打算给我提出任何意见或建议,所以我只能私自给您起个昵称,便于书写。

  对此,如果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请允许我提前说声抱歉。


  虽然我想您不知道,不过在您来孤儿院的那个晚上,我看见了您——的背影。您还记得吗,那天您穿了一件灰黑色的长风衣(如果我没有认错人),您很高而且瘦,我想几乎比我高了一个头。所以我想我或许可以称呼您为…无名先生或者有钱的好心人?又或者其他的什么名字……


齐思钧想起那天晚上。他在院长办公室外的窗户里看见了那位好心人,虽然只有背影,但是能看出那是位身材颀长的绅士。天色渐晚,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灯罩,在边缘流露出一点五彩斑斓的色散,它们给那个人本身就被夕阳拉得奇长的影子加了个翻版,两个深深浅浅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让齐思钧想起了仓库里的蜘蛛们。它们也是这样,又细又长,灰黑颜色,单独一只趴在木栏杆或者其它什么东西上面,看起来有一点孤单。

他想着,啧啧舌,他倒是不怎么喜欢蜘蛛。


比如说…… 长腿叔叔?我个人比较希望可以这样称呼您,您意下如何?


算是对这位...先生,在上一封信中提前嫌弃他的一点小报复。

出生在城市里的好心人,大概不会注意到他这个无聊的小坏水。

他自我安慰了一波,放心的放下笔。




 

 

                                                                                              期待着大学生活和您的回信的

                                                                                                                           

                                                                                                                               齐思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