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儿

碎的比渣渣还细碎的迷之脑洞产出

存梗/突然冒出来的小片段】同性相吸

物理老师安X数学老师雷

大概是安哥暗恋雷总/

安迷修坐在办公桌前收拾着教学用具,电源、导线、和沉甸甸的磁铁还混乱地堆在一起。

雷狮的桌子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把他的睡颜瓜分成光与暗,给他平白加上一份宁静。安迷修承认,这家伙不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时候其实还是很好看的,他的五官立体又精致,睫毛很长,皮肤也白净得很。他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雷狮的脸看起来安静而无害,失了人间所有的劣习又不带着任何防备…

错觉,都是错觉。
安迷修身上一个激灵想起了早上两个人不冷不热的态度,和昨天大吵的一架。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一点儿都不人畜无害。他会躲在物理实验室抽烟,会拉他喝酒,会挑他的毛病,会扬着狂妄的笑挑衅他的知识水平和教学方法。然后他们两个就会开始三天两头例行的吵架。

不知怎么的雷狮在干那些坏事的时候最好看,嘴角勾出动人的弧度,葡萄酒般的眸子闪着星河,让人不住地往里跌。
他大概是个天生的恶人,却不知为何走上了教书的道路。

毁人不倦,毁人不倦…

安迷修和雷狮向来不合。他们两个总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一个像海鸥一个像鲸鱼,大概是种互相看不惯而且越看越想打一架的感觉。

安迷修轻轻叹了口气,就看见雷狮慢慢坐了起来。

“安迷修?”雷狮的嗓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困倦,他伸懒腰的动作让安迷修想起了小区里的猫。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想到这个,他的耳朵发烧,大脑像是个过热了还坚持转个不停的CPU。

桌子上的磁石撞在了一起,几乎激出了火花,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荡出一声巨响。

正极碰到了负极。

安迷修喜欢雷狮。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对,跟在下念!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私心打个安雷tag

【也青】浓茶无味


之前在lof上面看到的三十题
真想不起来作者所以就不打扰了。

大概是个校园pa
高中也X高中青
同班同学设定

  放在窗台上上晾个十几分钟的开水,捻一撮纸盒里的茶叶。茶在阳光明媚的周末刚被铺在宿舍的窗台上晒过,免于受潮的干叶泛着酥酥的香气 。

叶片在水中沉浮,倒是可见刚采下时柔嫩的影子。
保温杯的盖子扣上但不拧紧,让杯中的热气得意溢出一丝而不至于打不开盖儿。

王也将下巴磕在桌子上,让视线凝在慢慢变深的茶水中。诸葛青的身影就和棕绿的叶一并在他眼里飘—— 文化节的话剧表演才刚刚开始准备,这可够他忙的。

诸葛青这个人,长的好看,社交能力也强,一天到晚总能看见他顶着一张笑眯眯的脸到处聊天。班里的文艺委员是这家伙也不足为奇。

看着那抹青蓝在屋子里晃悠来晃悠去,王也长呼了一口气。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现在放眼全国估计也是找不到一个比姑苏江南更养人的地方。长在姑苏的诸葛青自然生的好看。软玉般的皮肤,笑的弯弯的眉眼,阳光透过纤长的睫毛留下跳动的影,藏蓝的长发更是宛如一片没被夕阳沾染的天了。

诸葛青总是能十分精妙地留住了王也的目光,像是鱼留住了大海,鸟留住了鸟,水滩留住了风滚草。他似乎天生有这种吸引人的能力,那实在是块当演员的好料子。
王也慢悠悠地支着脑袋坐起来,换了个舒服的角度。

诸葛青停下了,他被人围了起来。
王也远远地看着他站在人群中,像是在窗台暂歇的鸟。

“…只是高潮前的铺垫而已,你演的也太认真了吧……”诸葛青的声音很低又带着点刚过变声期的沙哑,夹着笑意。像是浮在山间的烟。

王也眯起了眼睛,这很奇怪。他总是能清楚地听见诸葛青的声音。
像是秋天的风穿过地铁里拥挤的人群。

“演散仙的……噢老王。”风在呼唤他。。

王也垂下眼,听诸葛青拿着卷起来的剧本不停地敲着课桌:“喂老王,我们在这辛辛苦苦排练您倒好快睡着了哈?”
“哪儿能啊。”王也直起身子一边从桌子抽出剧本一边嘬了口茶。
坏了,泡过了。
棕黑的茶水偏凉,浓过了头,充满了茶叶的苦涩味儿。

“唉……”王也颇为无奈地抓了抓头,他怎么把这茬儿忘了。

“老王!”

“来嘞……”

#垂死坑中惊坐起挣扎着不凉

糊了一只狼安,感觉安哥就是一条天天躺在松针和雪上,晒着从林间透进去的阳光的狼。会在别人进入自己领地时狠狠咬上一口的那种
啊……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好

月月生日的贺文

花了三天才搞定的生贺,在下的手速也是没谁了。。
迟到了十分抱歉,我……
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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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天气才刚刚开始变凉,下过雨的天空高得不可思议。
月岛萤被潮湿的泥土味儿引得狠狠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件外套。今天是他的生日。如果有人能把围巾当做生日礼物就好了,畏寒的副攻手这样想着。

“萤!你的包裹。”妈妈的喊声从门厅传来,这让月岛不得不从正在看的书中抽身出来。他应了句马上来,慢吞吞的从房间里钻出去。
门口有一只很大的箱子,快递通用的结实硬纸板被灰色的胶带横七竖八地粘了一圈,寄件人的一栏龙飞凤舞的写着‘无名氏先生’。
那个字体月岛很熟悉,张扬放肆,让人不禁想把它划掉改成‘笨蛋黑猫前辈’什么的。

月岛抱起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纸箱,往自己房间走。他猜得到那是谁寄来的,他的嘴角掩饰不住地上扬。
并不出乎意料,被裁纸刀划开的箱子里漏出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看上去就冷门的手机挂饰、没什么用处的抱枕、东京的土特产和没见过的零食、各种地方的明信片、还有放在充满碎纸的盒子里的恐龙模型…还有一条围巾,月岛把它从箱子的最底下抽了出来。

围巾是米白色的,带着一部分灰蓝色的条纹。看上去很适合月岛。那个寄包裹的笨蛋在围巾的商标上贴了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生日快乐月月,和一张不怎么好看的猫脸。月岛没忍住,冷漠如他都被逗得破了功,大概实在是太丑了。
那个笨蛋前辈今年也一样送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这倒是给了他一个理由把自己准备的一堆东西以回礼的名义寄回去。
月岛想着把围巾裹在脖子上试了试,很暖和。带着东京微凉的晨雾的味道。那是种能勾起人们思念的味道。月岛不禁想起了在东京合宿的日子。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个。

月岛皱了皱眉把围巾摘下来,会不会太贪心了呢。

桌子上一阵响动,月岛抓过手机。黑白的手机屏幕上有一条略显多余的消息提示。

噢,是他向黑尾铁朗抱怨礼物太多的回信。

他看了两眼,然后看似毫不在意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埋在围巾里的脸却是红了。

在备注是笨蛋黑猫前辈的对话框里多出了一条信息。
他说[生日的话贪心一点也没关系啦!]

附件是一张傍晚抵达宫城的车票。

推歌,占tag致歉

就觉得六兆年特别适合雷卡
歌词巨戳尤其是夕阳下牵手的那段
当然是把刀

致那个我想在他怀中死去的北京

哭了,京爷别走……

德啾啾:

致那个我想在他怀中死去的北京


他的记忆最近衰退得更加厉害了,虽然别人看不出来,就像别人也看不出我已经连十年前的北新桥是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一样,但是我能知道,从他和民俗学家偶尔的聊天时的愣神,从他看着车窗外新起的大厦一脸迷了路的茫然,从他左拐右拐在某个老字号拆除的门脸前一步的停留,这也许就是失忆人之间一种悲哀的默契,感同身受的迷惑与陌生。


不会有人发现,也许有一天连我也不会发现,王子燕越来越像一个首都,而不是那座名为北京的城市。等着他的人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无休,但他们等着的都是“首都”先生,等着这座全国政治中心去做出决定或是进行沟通谈判。


小七十年前,他刚当回首都的那会儿,开会前总是有点局促,在门外要来来回回转悠个老半天,最后不停地深呼吸被我愣推进会场,那架势,像个第一天上课的小学生。后来,过了二三十年,他熟练了,半分钟足以调换情绪。再然后,现今,“北京”往“首都”不过是一个回头一眨眼一喘气的功夫,就换过去了。随时随地,只要需要,“北京”就会退后,让位给“首都”,真正的翻脸跟翻书似的。


一天中,我看到的越来越多的是那个满口官方言论,一张官方发言人面孔的王子燕,忙的时候,一周也不见得能见着京爷王子燕一面。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来曾经的伊万,还是苏联的时候的伊万。米哈依尔跟我说他们不一样,那是苏联和俄罗斯从头到尾都是两个人,而他不同,从来北京与首都都并存在他一个人身上,苏联和俄罗斯可以共同成长,而北京与首都只能此消彼长。如果那些上司们只看得到,只需要首都,北京,也许有一天便会彻底消失,甚至没法儿怀念,因为王子燕还在。


许是我能理解那种感觉,官腔打多了,忘了自己到底怎么说话,中央当久了,忘了自己原本是谁。他比我要糟得多,我或许还有一隅的旧区可供怀恋,而他的所有都身不由己,那些从别家来的上司对着他指手画脚怎么改都嫌不顺眼,怎么改都觉得不够体现他们的丰功伟绩,全然不管他原本是谁。这倒是和他现在弄的新课改有点儿异曲同工的意思,管你是谁,人家觉得好的你就得受着,出了毛病一踢皮球,找不着个能担责任的。


很久不见京爷王子燕了,但我知道他好歹现在还活着,带着被拆了补盖了修的记忆,残破地记忆着几十年的光阴。我知道他活着,每次开会,他都会提前嘱咐了茶不要铁观音不要龙井也不要大红袍,就要香片,正经的,一壶馨香。往那只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紫砂杯中续水的时候我能看到他的左手做出个半握的姿势,就好像那两颗老核桃还在他手里转着一样,那是京爷的谱,是北京在首都面前的挣扎。


他还留着那份傲气,那份北京的范儿,只是越来越少见,当他在街头发现自己甚至跟那些自诩是自己家人的人无法用北京话沟通的时候,我们知道,有些东西消失了,消失了自然就别指望还能再找回来。


有时候,他会试着教来串门的其他城市些北京话,但没用,且不说学了那么多年的米哈依尔都还能爆出个“东直门儿”来找茬儿,那帮守着家乡话的人你就是浪费再多唾沫丫还是能给你来个“北京人儿”气死你不偿命。然而更多的,是无法教的,我知道他想借这个方法在别人心里能活得久点儿,但没用,就像乡音,就像乡俗,那是耳濡目染的,不是生活在这里的,不是从小在胡同里串大的,你讲再多人家也就是听个热闹,转头就给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对京八件如数家珍,馋着瓷器口豆汁,饭桌上八样讲究的,只能是咱自家人,不是排外,而是您外的还老往我这儿掺和,蹭进得了户口,蹭不进这氛围,而且也不用死乞白赖地蹭,反正这氛围,是迟早要没的。


偶尔去东直门那边儿能碰上米哈依尔,他总是跟我说每次过来都变好多,每次见面都快不认得了。我心说,那敢情好,您再等等,很快就没得变了,就一首都,怎么变都是那张千篇一律的官方面孔,到时候您就省事儿了。或许,他还算有点福,还有个人能记得北京,能跟记忆对比现在北京的不同。而我,过个一两代,内三环的老人儿都回迁到别处,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吧,连个惦记着我的人都没有。


我觉得自己的失忆最近变严重了,工作上的是倒是记得门儿清,可若是回忆以前,不写下来,那绝对是想了后面忘了前边儿。他自是没这份儿闲工夫追忆往昔,可若有一日他真的闲下来了,他还能记得多少往昔可以追忆呢?


又有地界儿动了工程,有时候我试着回忆十几二十年前,很多碎片在脑子里,想串起来,这线刚抻出来,啪一声,断了,碎了,没了。


我在二环那边本来是有套房的,以前的,不住,但存着好多老东西。想去看看,找找回忆,才发现早就强拆了,别的记不住,那批强拆我批准的时候文件上的每个字这时候都记得牢得不能再牢,记得住拆屋子,却不记得那是自己的了。


从别处倒是翻出了个铁皮盒子,原来的月饼盒,后来放些照片门票什么的,不记得原来是放哪儿的了。


盒子里有些黑白照片,四十年前的,三十年前的,二十年前的,十年前的,没了。盒子里还有月票,我的,他的,还有已经不在了的人的。


我忽然想起,我和他原来没这么忙的时候,周末有时候会去散散步爬爬山,秋天的八大处、香山,春天的玉渊潭,夏天的筒子河,冬天的北海。隐约有那么些影像,天上飘着大雪花儿,我跟着他在北海景山那边儿转悠,水面上冰早厚了,有租冰车的,两块钱一小时,挺简单的一个小椅子加俩冰锄,大人小孩儿都玩儿,我们俩年轻人搁人堆儿里也不显眼。也没那么多想法儿,就去玩儿了。坐在那小冰车上,一下滑个一米左右,多来几下借着惯性还能远点儿。那时候觉得北海真大,你就那么在冰面上滑,怎么也到不了头,怎么滑都行。一个下午,可以玩疯了。之后一些,公园里开了肯德基,我俩玩儿累了,就跑那里面吃点东西,一个汉堡加杯水,也不是觉得有多好吃,就是图个气氛。周围还老是有家长带着孩子的,瞅那冻得通红的鼻头儿肯定也是刚在冰上玩儿疯了的。他有时闲的,点个儿童餐,拿个哄小孩儿的赠品也能摆弄半天,不过那时候给的赠品也实在,不像现在,小扣扣的。那次他是弄了个会说话公仔,红的小龙,还有名字,叫“欢欢”,我啃着汉堡就看他拍那小东西的肚子馋隔壁拿了紫色小龙“喜喜”的小孩儿,最后差点儿把人家惹急了掉金豆儿,连哄带劝外加赔礼地才把那小鬼搞定。我记得那是我那段时间最好的回忆了,有的瞬间,我甚至以为我融入了那个时间那个世界,从此时间可以与周围的人共同前进,过个几十年,然后死在那个我出生的、熟悉的北京城,当我白发苍苍躺在床上,周围全是至亲,我抬头,透过窗玻璃,院中的老树枝叶婆娑的摇摆着如之前无数个昼夜一般催人如梦,又或是在淡淡的桂花香中,我躺在老旧的摇椅上,捧着盖碗茶,透过葡萄藤蔓晒着暖暖的阳光,在画眉八哥的斗嘴中安然长眠。他说不定当时也有类似的想法,不过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短暂的错觉已经过于奢侈。


那个时候,我似乎常想着就那么过着,时间长点不要紧,起码还互相搭伴儿,大不了最后有一天城区重整,我就那么死在他怀里。


那时就觉得他是北京,只能是北京,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天经地义,现在看来,只是可笑,可悲,我们有什么权力决定我们是谁呢?


五月的桂花飘香糖饼诱人,胡同那高大的绿荫,回响其间的磨刀匠吆喝声,夏日随着小孩儿粘知了带着的一股子窜鼻子的橡胶味儿。那时候,北京的路是真宽敞,多少车都跑不完,更别说堵。那时候,街坊邻居都是强过远亲的近邻,谁家孩子回来早了,哪家烧好了饭就一定要拉着一块儿吃,没给孩子吃好了那才真叫面子上挂不住;那时候,出门儿买个东西哪还用上锁,您这是摆明了抽人邻里的耳刮子,您说声,咱帮您看着,还怕丢了不成;那时候,这里是北京人的北京城;那时候,他是京爷王子燕多领了份儿首都的活儿。


谁曾想,会是如今这般的繁荣,繁荣得没了京味儿,繁荣得不再像北京。那么多人千里迢迢地来找首都,而想念北京的人却待不下去。


多少,我现在还能记着点儿那个北京。那个三伏的冰西瓜,三九的热饺子,自得一份儿清闲的北京。那个我曾想着就这么死在他怀里的北京,如今,虽然忘得差不多了,但好歹我还在,而那个我以为至少活得比我久的北京已经成了曾经,我还活着,那个北京却已经死去了。


王子燕还在,这座城市还在。还在的也只有这座城市,这座首都。


可是,北京啊,你去哪儿了?


写至此,我已经不记得前面写了什么,却不知为什么,异常地想哭,想着,便哭出来了。



【蓝雨全员向/喻黄】我们还有很多个夏天


*HP paro

*含喻黄带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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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的晚风已经有了凉意,黄少天坐在塔楼的顶端,把腿伸出窗外在高空晃来晃去。

窗外倒不是完全的黑暗,天气很好,没有退尽的余晖中已经能看见零星的星宿。

天窗底下就是拉文克劳的宿舍,没到开学的时间到也是不会有人在,黄少天把自己的精神完全放空,漫无目的地挥着魔杖。

想起什么似的让一大包东西从床上飘到面前,牛皮纸包装的外面别着一张简单的折叠卡片:生日快乐黄少。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耸着肩笑,扯开了胶带。

最先掉出来的是一大包零食,看起来是宿舍里最小的卢瀚文的手笔。黄少天撕开蜂蜜公爵的包装拎出一块吹宝泡泡糖丢进嘴里。

然后是宋晓送的闹钟。麻瓜出品,三分钟不关掉就会满屋跑。黄少天翻了个白眼,并在这个闹钟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闹钟被放在了一边,黄少天翻出了包裹里最沉的东西,李远给他的书。一本《标准咒语.三级》和一本《飞天扫帚护理指南》。亏他还记得我是魁地奇球队的…黄少天嘟嘟囔囔的把厚重的纸制品扔到床上。

徐景熙的礼物装在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纸盒里— —一瓶最小号试管装的福灵剂。这大概是他自己调的,黄少天闻了闻盒子里诡异的味道,对这瓶魔药是否有副作用产生了怀疑。

最简洁的礼物属于郑轩,他买了一个带着白色叉子图案的黑色口罩,连包装都没拆。

最后…没有喻文州的。

把拿出来的东西装回袋子里,黄少天重新发起呆来,夜晚容易让人多愁善感也同样容易让人感到宿舍里没人的安静夜晚有多寂寞。

于是黄少天撑着下巴叨叨:“如果生日愿望真的能成真的话我倒是希望他们谁能回来跟我唠唠嗑,大放假的这学院里连个人都没有这叫个什么事啊你说是吧?”

这样夜晚可以是任何事的背景板,放肆的狂欢,思念的滋生,或者是一个蓄谋已久的惊喜。

“暴露了啊…不愧是少天。”喻文州走到天窗底下,笑眯眯的看着他。

“文州你怎么回来了,这不还是放假呢……”天空中爆裂的火光打断了他的话,灿烂的烟火点亮了霍格沃兹的夜晚。宿舍里的其他人站在塔楼下的空地冲他招手。

喻文州把自己麻瓜奶奶织的围巾送给他。那是自在的,很有包容力的蓝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他仰着头看烟火,他捏捏他的手。

“生日快乐,少天。”他这样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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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写出一种大家提前回学校给黄少过生日的感觉

是爱啊!

但是仿佛失败了/捂脸

赶在十二点之前肝完了/[躺]

黄少是大天使生快生快生快!!!

大王様,生日快乐!!!
大晚上表白一下又帅又可爱的自恋川,
他是大天使!
想给他画一年份的牛奶面包!

大王生日快乐,虽然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大王。

不能行:

HAPPY BIRTHDAY!!!!

考试前的最后一张摸鱼

我手残…

雷德大天使对不起你啊]

大天使又不好好穿衣服了